远方好物,也许是你吃过最好吃的红枣


塔克拉玛干沙漠里种出了好吃的有机红枣

塔克拉玛干沙漠
有说它是中国最大的沙漠;
有说它是世界第二大流动沙漠;
有说它是沙漠博物馆;

但从来没有人提过,塔克拉玛干沙漠,有化沙漠为绿洲的可能。
“塔克拉玛干”,维吾尔族语的意思是:“进去出不来”,形容之大,之凶险,故塔克拉玛干沙漠又被称为“死亡之海”。

高展的红枣,高展的甄如意,它的种子,就是在“死亡之海”塔克拉玛干沙漠里拓荒、萌芽、成长…
进公司大门(其实就是院墙的大门),左边,有一几间像是临时搭建的板房。
那里门口写着:梦想开始的地方。是工作人员临时贴上去的。
那是高展最开始来到沙漠居住的地方。
第一间是过往开垦荒漠的锄具,我笑称会不会成为博物馆。
第二间才是他住的屋子。他说当年一个人住在沙漠里难免会害怕,住在第二间,边上还有一间,就觉得不用那么害怕,用心里安慰把自己哄睡。
屋里极其简陋,就一张简易的行军床,猫队长不可置信地发问三连:
就住这里吗?就这样的床吗?真的一个人在这里?
其实,现在的环境已经要好过刚开始来的那几年了。高展说,那时,每天晚上夜里风刮的咋乎咋乎的响。每次他都紧张地打电话给板房搭建人员,问会不会倒塌啊。
后来心里一横,觉得老天不会轻易收了他,靠内心强大把自己哄睡。
哪怕是现在,我们依然无法想象就在这样的屋子住下。
我们每天问自己或相互问着:如果是你,有可能来吗?
那是已经见证了有结果后的选择,依然要沉默良久,然后默默回答,不会,太难太难了。你无法想象到的一切困难,却没有阻止当年23岁的高展雄心万丈来到这里,住在这里。
他从小是住别墅长大的,是什么支撑着他,欣然来到沙漠这里,一住十几年,我们找寻着答案。
本来想着这个简易的帐篷是不是特意留下来作为历史的见证遗迹。听高展无意提及时羞愧觉得自己小家子气了。
他留着这个简易板房,不是为了纪念,更不是为了见证。而仅仅是,为了让每年附近采收棉花的维族人民在采棉花季有一个临时居所。
采棉花季,路远,来回不便,当地人有时候为图方便甚至就着简陋帐篷搭建一个住着。风沙之地的夜眠,板房虽陋却要安全许多。同时也能让他们把这里当作临时的棉花仓库。
他的举手之劳,皆是良善。
这个板房,他一住,就是五六年。
倒也不是他为了多省,而是,那时候的皮山县,没有建筑队,他从河南请过来搭建的临时建筑小队。
直到五六年后,当地为了改善居民的居所,重新建造好的居所,才开始有建筑队,施工队,才有了现在的一座有围墙的房子、公司。
看着现在这座依然稍显简陋的房子,我无法想象,当年,孤勇一人抵达时,天地间皆黄沙的场面。那是什么样的勇气,什么样的信念,会让一个过着优渥生活的少年,来到这纯净到除了沙漠一无所有的地方。
“来会议室啦!”
那是一个会议室,一个,小时候电影里看到过的五六十年代,简易搭个板房,然后水桶装满沙子当凳子,同样的沙桶凳垫脚,加上几块木板搭的简易舞台。
高展用极其平实的语言,讲述了他的14年青春,平白直述的让人眼泪不自觉打转。

仅仅枣苗,就种了三年;
防护林种了五年;
语言不通时教他们汉语以及自学维语;


很熟悉他的龙泽说,无论你能想象展哥有多难,他实际遭遇的难会比你想象的难上百倍。
她是新疆人,她了解这里的民俗民风以及这里的气候环境。
去看基地的时候,他最自豪的,最想让我们感受的,不是他的红枣基地,而是,紧邻着他的红枣基地的绿洲,化沙漠为绿洲的绿洲。
那不是他的地,不归属于他的地盘。
但那是大地,是我们星球的大地,这个被沙化的土地被他改良了,改良了能长出芦苇、红柳、杂草的土地。
“这里杂草丛生,那是生命的痕迹。”
“这是芦苇的种子,它将随着风将更多的生命撒向需要它的沙漠,改良更多的土壤。”
他满脸雀跃,如孩童般捧着他最爱的玩具,告诉你他们可以改变世界。
我们在芦苇荡里,落日余晖下,那是我见过最浪漫的夕阳。
“如果你们再过一年、两年、三年再来这里,你们可以看到这里是一片湿地了。”
“还有红柳林,还有沙棘草…”
喂,不是看红枣吗?
看到沙漠化绿洲,看到原来的沙漠变成了现在绿植覆满土地,高展比看到自己红枣结出丰硕郭子还开心还快乐。
对生态的敬意以及从此后升华的治理沙漠新高度认知,是源于18年那次近乎灭顶之灾经历后感触。
我们上文说过他18年三口井坍塌的变故。
他从10年养地开始没停止过种植绿肥植物,在这个生死攸关的关头发挥了生命奇迹———
满地覆盖的绿肥,起到了非常关键的作用,给土地蓄水了。最终,枣树活下来了,不但活下来了,当年也仅减产了40%,这在缺水的沙漠里,简直是一个奇迹。
“要不是这个绿肥,在新疆干旱的沙漠里一个夏天没有水,估计我的树都死完了,更不要说做果了。”
有白走的路,没有白种的草。老天爷以另一种方式,守护着值得守护的人。
他以初心待沙漠,沙漠待他如歌,以绿洲报他那一颗纯净的心,不负纯粹的理想
从此,他对命的敬畏,对生态的生命力,以崭新的信仰去追求、热爱。
他正在规划着环塔生态带,即,环绕塔克拉玛干沙漠边缘有机农业生态带。
不仅是在规划,且已经在实施,这几年在若羌弄的新基地就是在沙漠旁边,阿克苏沙漠边基地也在买。
“我们用了十年时间,在这一块基地活下来了,同时,也影响了周边的沙漠,给沙漠生态带来很大的自我恢复。”
“现在14年过去了,如果再过20年或30年时,我们能在环塔克拉玛干沙漠有好些地方种出立体生态,有机立体,是不是可以在塔克拉玛干沙漠边缘不同的点去影响沙漠生态?”
“我想让更多的人感受到,这份可持续的力量,我觉得这个事儿是很有意义的,可以干一辈子的事。”
“所以你一辈子就要奉献在塔克拉玛干沙漠吗?”
“青春都在这了,不继续在这还能干什么呢?”
对高展,我能想到唯一恰当的词是伟大。
但高展谦虚地说他就是一个农民,就是回归自然的力量,让生态去恢复,他不觉得这件事是个伟大的事。
“拉回到十几年前,很多人可能觉得我很傻,觉得我可能是没种过地…但十多年过去了,你们这两天应该感受非常深刻,对生态,对社会,对这个沙漠环境生态的影响和改变,我觉得这些东西是会影响到很多人的。”
“它对人的影响,不仅仅是产品本身,更包括精神层面的一些东西,包括我们的地球需要越来越好,环境也需要越来越好…当有人感受到这样的一些不一样的东西时,是会触动和影响更多人的,当更多的人加入到环境保护、生态可持续等事业时,才有我们的可持续发展。”
他想到了沙漠,想到了地球,想到了子孙后代…唯一没想到的是,他自己。
我们所过之地,路过他的红枣地,一不小心碰到的枣树,总要顺带着不小心带落几颗枣。
也即,高展的枣,不是摘的,是干吊,挂在枣树上自然吊干,再果熟蒂落,等都落了地,再用耙子把落满地的红枣和叶子一起耙起来,再用风选把他的枣筛选出来。

他们曾经也学着别人买机器用吸收大法快速吸捡落在地上的红枣,但是沙土极细极软,一吸把土也全吸上了。
不得已,最后只能把机器又便宜卖了,安安当当回归最原始的方法收果。
一个人纯粹纯净的人,以完美主义的方式,给了他家的枣完美的自然落果归宿。
果子不算多,一亩地大概280公斤的样子,在自然长果中算是还不错。
之所以说自然长果,是相对于目前市场上许多非自然长果而论。
什么是非自然长果呢?那就是我们老生常谈的普遍存在的生长调节剂问题:

什么是生长调节剂?
生长调节剂,激素的一种。而且震惊的是,在整个周期里不是只打一次,而是多次:
果树开花的时,使用生长调节剂,能让花开的更多。
开花多了,营养不足,果子容易掉,这时候要使用保果剂;
果子多了,养分又不足,果子长不大,这时候要常见的(膨大剂)来了,用膨大剂让果子变得更大;
果子大了后再使用催熟剂把果子催熟!
是不是震惊到无以言表?一旦从开花时人为干预,从开花到结果到成熟,在它的整个生命周期里,你都离不开这些生长调节剂、激素。

使用各类生长激素的枣树,亩产听说可以达到1200~1500公斤,可以提前40天成熟。而一路自然生长的枣,亩产,有机的,高展的基地是280公斤,且要到11月20号左右才成熟吊干。
这些生长调节剂、激素等的过量使用,会造成什么?远方的用户们早已耳熟能详:骨龄超标、性早熟…
为什么高展的枣如此宝贵呢?纯净,健康,安全,可持续发展…
“你不要踩到我的枣哦,如果是车子或者其它东西都没关系,但枣踩了会心疼。”
和高展逛他的园子,他总是很小心地避开地上掉落的枣,那些是他养了十几年的孩子。
在他的红枣基地,你能学到丰富的农业技术。
有环切技术加强做果水平;
有以虫治虫、以草制草的技术;


边在红枣园里走着,展哥和亮哥边介绍着他们用到的技术、他们的农业理念:
比如环切技术:
环切技术,环割,是展哥主要增加做果量的一种方法,或者让枣早做果的一个方式。
它的原理是什么呢?
环切技术,主要通过两种方式加强做果:
一是通过营养富集在做果上;
二是通过生命学促进做果。

营养富集:
枣树盛花期过后,切割树的外皮部分,让导出的叶子光合作用产生的营养物质,不再回流到树根上。树的外皮是树叶光合作用的营养流到树根。环切,让营养都集中到做果上。
里边的木质部分,是树根吸子收的土壤里的水分、土壤里的营养(各种矿物质等),传递到上面,让树体营养更丰富!

环切生命学促进做果
生命学环切,是指胁迫生长,胁迫生长是指当树对感觉到自己受到伤害,得赶紧的传宗接代,一受到伤害,就有那种赶紧繁衍子孙后代这种延续生命的紧迫性本能,这是植物的基因,物种基因。
所以环切,既能让营养富集在做果上,也能让枣更快结果子。


再聊一聊高展红枣园是如何防治病虫害的,毕竟,毕竟,你知道他如何防治之后,才能真正相信他善用科技的力量,有能力有实力做到真正纯粹的有机红枣。
在这里的红枣,病虫害不是太多,最主要的是红蜘蛛,当然今年也发现小青虫,小青虫目前只吃地里种的草不吃红枣。

所以目前防治病虫害主要是针对红蜘蛛。
高展他们团队是如何应对红蜘蛛呢?目前主要用到这几种方法:

1、清源,清理源头,红蜘蛛的的卵啊等源头,每年枣收成之后的冬天清一次源,每年春天再清一次源;
用什么东西清呢?石榴合剂,这是一种生物药。

2、种植绿肥草,绿肥草的种植,除了能改良土壤外,是如何对抗红蜘蛛呢?
绿肥草可以加强土地的蓄水能力,让空气中的湿度保持一定的湿度,红蜘蛛喜干燥,湿度到一定的程度就会消失。

3、释放红蜘蛛天敌,这也是以虫治虫的典范。红蜘蛛的重要天敌之一是什么呢?
加州小荽螨(补食螨的一种),所以每年四五月份他们会在枣园里释放这种小天敌。

以虫治虫也不是现代昆虫学领域才有的,在中国,1700多年的《南方草木状》就记载了利用黄qion蚁防治柑橘病虫害的“以虫治虫”的生物防治法,还有养鸭治蝗,利用烟碱等。
所以展哥说,要善用中国农耕文明传承下来的农耕智慧,再加现代农业技术,总是有办法找到解决之道的。
好奇一问,哪里抓来(找来)这么多的加州小荽螨呢,边上亮哥说,展哥的媳妇在农科院,这个小天敌就是她提供的。类似的农业科技资源,展哥非常非常多。除了他自家有三位农业学博士外(他媳妇、妹妹、妹夫),更是因这十多年来在沙漠里专注研究种纯净的有机枣,吸引了国内许多有志于改善中国农业环境、技术的年轻一代农业学博士、研究人士。以及,各农业口相关的资源。

4、如果以上之法用上依然还有较多红蜘蛛咋办呢?
也可以人工喷清水,我们前面说过,红蜘蛛是在干燥的环境里生存,湿度很高的话就不太会存在,所以喷清水也是一种防治红蜘蛛的方法。
所以治理红蜘蛛之前,要对它的习性特性了解清楚是极其重要的,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聊得不想停下了,再说说以草治草。
为什么要聊以草治草呢,除草剂的危害,我们说了一年多它的危害。但如何治理它呢?

首先,最重要的目前他们用的依然是除草,一年除草八九次,这个工作量很大,成本很高。
同时,以草制草也是他们在用的方式。
在红枣林里,咋草之外,主要还会长一些恶性麻草等恶草,恶性麻草甚至可以把红枣树给缠死。
那用什么草来以草制草呢?
我们说过绿肥草,现在种的绿肥草主要有:

毛叶苕子、建科豌豆、二月兰、黑麦草,以及一些禾本科,这些绿肥草套种可以抑制一些树根型恶草。它不是一蹴而就。需要持续不断的种绿肥,种个十年八年才会把这个草干掉改良掉。
还有一些无法改良掉的草,要想办法与他们和谐共处,建立生态丰富多样性。
“我们这里现在土壤有蚯蚓,地里有蛇,有鸟,还有黑天鹅也出现了。”

展哥最爱聊的还不是红枣,而是生态,正在逐步改善的生态。
“你看我们的红枣园边上的沙漠逐步化绿洲,也有很多人的红枣园边上反而从不是沙漠到沙漠化。其实是看你要和沙漠和谐共处,还是用尽甚至破坏它们,这是不一样的生命解读。”
绕红枣园一圈,宛若进入农业学殿堂那般,丰富又有趣,大自然的智慧,物种的基因密码…深入了解下去,你会爱上的。
我其实很好奇,环切技术加强做果,以虫治虫,以草制草…他是如何想到呢?
高展用技术,他说逻辑很简单,善用传统的农耕的智慧。
看各种历史以及农业书籍,或者提到农业的书籍东西。也结合现在的科学。
从土壤,植物营养,水分供应,做果这几块,种红枣围绕这几块去摸索。
环切技术,就是齐明要术36卷的开甲,就描述的很详细。

中国有很悠久的种枣历史,很多古诗词里,或者典故里都有枣的存在,一日三枣、长生不老,枣生贵子…古时谁家房前屋后没有枣树。
新疆现在看到一些农田像井子形状,高展说,他想应该是当年张骞出使西域的时,从我们汉族古代农耕文化里带过来的。
要理解思路的话,那就是守正创新,把老智慧给用好,守好它的核心的东西,再用新的科学去融入进去。

农业是一门门槛很低,学问又特别高的学问。
所以展哥说,有人说他是一个种枣的,对也不全对,他更希望的是,能把他摸索出来的有机生态农业种植经验,可持续发展的农业之道。
传授给愿意种植有机农业的新农人,无论是公益的还是义务的,能够帮助到更多的农人,改善农业环境,可以治理沙漠,改善农业板结、碱性等问题,这是他乐意做的事情。也是他现在正在尝试做的事情。

除了红枣基地,展哥在其它地方也有不同的品种有机实验基地。
“我得自己试验成功之后,才能让别人来借鉴学习。”
这是他的务实,理想情怀下的务实主义,一个靠谱的人。
有人问,展哥的故事那么跌宕起伏,那这片纯净的饮昆仑雪山雪水的沙漠种出来的有机红枣,和普通种植出来的红枣,有什么特别呢?
先说说好枣怎么看呢?从几个方面看:
眼观其色,一看颜色,颜色自然;
二看它饱满,饱满的果实好;
三咬一口,看它果肉的紧致程度,红枣的果肉是要紧实的。有很多绵绵的果肉其实是不好的。
再闻它的香味,枣香味,对比其它枣,会回甘,好的食材都会回甘的。回甘说吃到喉咙里、嘴里生津,很舒服。
这是我们品尝、体验的感触,手、眼、味蕾告诉能告诉我们的一切。
你若觉得主观,告诉你一个更重要的指标,毕竟大家现在喜欢用数据说话:
高展有机红枣烟酸的含量,是营养库标注的(市面上普通种植枣)700多倍。
当你摄入营养更丰富、营养物质含量更高甚至高几百倍的有机食材时,每日所需摄入的食物含量,也会降低;
没营养的食材,胃撑的很饱,但细胞营养摄入的不足会让细胞饥饿着;
营养丰富的食材,不用摄入太多,细胞的营养供给也可以很充足。
这是,他一颗枣能量的美丽。
每天叫醒猫队长的,不是八九点钟的太阳,而是高展的故事还没写好!
她饱含热泪!
她怕辜负,她所见证的一切。
当我们没有能力也没有勇气做英雄的时候,我们至少能够,向这些时代的英雄奋斗者致敬!
什么样的青春能在生与死的抉择中灿烂燃烧!
什么样的人生能在冰与火的丰碑上永世闪耀!
什么样的使命能在雷与电的奏鸣中吹响号角!
什么样的梦想能在风和雨的磨砺中挺起脊梁!
高展用他的智慧汗水,在塔克拉玛干沙漠上绽放着无限光芒。
我想,我很难用三言两语就能把高总在沙漠14年的青春所经历的一切描述到位。

当跋涉千里
走进中国最大的沙漠塔克拉玛干,
一步一个脚印
冲进沙山
当站在沙漠中间
大漠孤烟,长河落日
浩瀚的沙漠,孤绝的身影

当你沿着历史上的英雄之路桑株古道
绕过一座又一座山坳
走过桑株湖
终于抵达万山之祖昆仑雪山
和纯净的千年冰川相遇
深刻感受昆仑山雪水浇灌下的生命时

当你穿过漫天黄沙,邂逅一片绿洲
看芦苇荡漾,叹高展神奇
当你站立在被一排排小白杨守护的红枣林里
看稀稀疏疏挂枝头的果子,品吊干紧实回甘的红枣
当你知道他更大的梦想在环塔生态带以及愿意将技术传递给更多的新农人时

当你,也在那片地里,吃上几两沙时

我想,当你只有走过这段不同寻常的旅程,走进沙漠,走到昆仑雪山,走过绿洲
才能在面对甄如意这样的有机红枣时,体会到那种深层次的奇迹壮举,真切地相信高展这个名字将在中国有机乃至中国农业,会拥有震撼的声誉

蜗牛
2023-11-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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